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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念崔玖教授 (3)

你的人生,我的人生


Our memory with Dr. Julia(3)

 

歡迎分享請記得附上來源喔

作者:與教授一起工作的26年老員工
(本文撰寫於2011年,謝謝作者授權分享)

 

你一直有一個夢,那個夢實現了嗎?答案呢?

而我又如何闖入的逐夢版圖裡,是嗎?不是嗎?

    

民國79年中國時報一篇蕭綿綿有關你的長篇報導—「我東日歸」,讓我好像看到那個夢的開始。林今開說你是「紫氣東來」,一幅你開懷而笑的照片吸引了我,我仔細剪下文章和照片貼在新的剪貼簿的第一頁,你就像我迷濛歲月中出現的俠女,像人生揮劍,我彷彿看到了路在哪裡。然而,真正走進來,是在民國82年近年尾的時候,我應徵一所私立高中的校護。結果接到的是Sophia、的秘書打來的電話,要我到診所看看,時間是下班後的6點,在劍潭。

 

很迷離的一個光景,我推開玻璃門,看到一樓是一片彎曲迴廊,圍繞著一個天井,天井下是一潭山水造景的瀑布水池,水聲涯涯不斷,然後由二樓直垂下一幅旗幔,中英文寫的「國際科學研究基金會—附設圓山診所群」。黃昏的天光由天井上的透明玻璃打下,微光中,我找到樓梯,上了二樓,看到長廊上一幅幅簡介,最後才看到你的簡介,我嚇了一跳,直想真的嗎,原來院長真是你,而Sophia並沒有告訴我院長是誰,圓山診所群又是一個什麼性質的診所,長談之後,我就進了診所。

 

當時的診所是三個診療區塊,生物能、中醫和牙醫,和我同時加入的佩怡,我們都是新人,和我們交談的護士一週後就離職,然後唯一有經驗的護理人員就是護理長,而她也在一個月後因生產和其他因素離職。進來了才知道診所才經歷一場營運波動,算是重新開始,而你選擇了主軸的方向—生物能醫學。

 

我在進來的第一個禮拜就想離開 (不懂,而且太陌生),結果做了一個夢,忘了夢境,但夢醒後的兩個名詞「常態、電流態」讓我豁然而解。那不是我會用到的名詞,但我一下子就知道不同時空、物質存有的方式。於是我繼而明白,如果只有西醫,對疾病全貌來說,仍然有一個區塊會是盲點,進不去的,那一個區塊,就是生物能揮劍的區塊。

 

那是一個怎樣的區塊,透過學習、摸索,一櫃一櫃的Nosode’s、Heel’s和更多高信疆編的各種小冊、SOP、所有現在執行的檢項,20年期就已呈現—生物能的5層次、四象限、40點、生理年齡、病因病原、情緒70組、花粉測試(後來Martina更精準的將花粉簡化成30組,而且改名叫花波),是結合了身心與靈的整體醫學。

崔教授,我們在每一朵花中再相會囉(2018/11/04)

今天與許多花精老朋友一起在台北送崔教授一程,告別式會場櫃台的花友姐妹們一起哭哭笑笑,說著許多與教授相識的好事與尷尬事的人間事。無盡感恩崔教授辛勞的這93年,以畢生在地球的醫學與科學的研究,對病患花友的真切關懷,實實在在地救了不少困在身體與情緒痛苦的眾生。

崔教授家人們帶教授回到上海家族墓園的班機,也在今日啟程,願您的肉身化為天上的雲雨、大地的土壤、大樹與花朵,我們不捨的眼淚也會換成捻花的微笑。

 

 

 

營運一直艱困,支持我們財務的郭董,曾經嘆息說:「為什麼你就一直堅持用你的神奇水治病。」一年後,診所離開劍潭搬到石牌,在住宅區裡,有一位老朋友每次進診所,都跟我們說她就像是「入深山朝聖」。

 

在石牌,你開始挑戰AIDS、SARS,尤其是花精,一次加州行,你隨Bill Watson帶回了Martina的30組花波,和141種花精Kits過去,我們一直只有花波、沒有花精,你把帶回的花精,結合穴檢儀,一遍又一遍實驗,合併的效果(這是國外未曾有過的創舉),為此,我們吃足苦頭,測試時挑花精,光看英文花名就看花了眼,等到測完一大盒試劑,歸位、更是花了眼。最後想到編號—那又是一番浩大工程,才有了一套獨特的編號系統。

 

這只是第一步,很長一段時間,你要我們在花精分析的時候,有一個人陪在一旁錄音,同時記下你的解說重點,提醒客人回去再聆聽。你的解說本只有原文,你一直希望有一個中文版的解說本,妳光跟助理琪嵐,作了一百四十一朵花的簡版中文說明,直到小青蛙(中英文俱佳)和Jun的協力,診所終於有了你認可的中文版解說(這些人就像是一個一個solo出現,而你拿起指揮棒將之組合,才成了一首symphony)。

 

這只是花精這條線的路徑,很多的路徑,很多的研究、計劃,有些不再走了,有些依然持續。外面越來越多的能量醫學、花精療法,但是每一次客人來的時候,打開抽屜,逐一測試Nosode’s, Heel’s,看到的就是一種自信、堅持,你知道什麼才是探究疾病真相的方式,包括了花精,你堅持穴檢儀測試。

 

在全然客觀的情境中,真正的療癒就在那一刻的當下發生,沒有過去,不涉及未來,測試和受測者,都全然在無條件的當下敞開。讓穴檢儀直接篩檢呈現負面情緒波動,和直涉這樣波動的花精為何。然後承認和接納,這樣心靈的本然面貌。而花精療癒,並不只是一場對話,是開始的直心所成就的「空」性。

 

現在,我們在忠孝東路的鬧區一隅的5樓。

 

診所一直無恙。只是想起你一直有個夢,其實,你一開始就知道夢的藍本,就像診所一櫃又一櫃的Nosode’s、Heel’s,你知道花精不是塔羅牌。你一開始設計的病歷版本、生物能小冊、SOP,也許,也許夢未盡呈現,但是外面越來越多的能量醫學、花精療法、pioneer的你,也許早已知道你做的是什麼了。


 

夢會在哪裡,又用什麼樣的方式呈現?也許、也許它不該只是你一個人的夢,而是我們很多、很多人的夢,而在你人生的一部分裡,我竟然同時看到很大一部分,也變成了我的人生,你還會問夢何曾實現嗎?答案呢?答案是否已不需要了。

 

第一篇:紀念台灣的花精前驅領航者:崔玖教授

第二篇:與崔玖教授聊聊花精的那些日子